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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高原,格桑花開了(二)

所屬類別:西藏自助旅遊攻略
    珠峰 9月14日-15日
     早晨,在「雪域」的床上醒來,我就感覺事情不妙。門外雨聲淅瀝,聽上去下得不小。
     出去一看,果然地上都已積了水坑。看到傅強和姚軍,彼此都搖頭苦笑。這麼大的雨,恐怕看不見珠峰了。
     高興的事情是曉霞的高反終於過去了,精神恢復如初。
     在魯魯邊防站登記驗證時,雨小了些,但天仍舊陰得可怕。一個武警很有把握地對我們說:「這種天氣想看珠峰,難!」又受一回刺激。
    
    車開出10公里,就離開318國道,上了一條標明「Mt. Qomolangma 101km」的便道。大本營離我們只有101公里了。
     便道在四面高山間盤旋,山坳中又出現了一塊塊青稞田和分散的農舍。不知是不是因為在珠峰保護區內的緣故,好像格外有一點世外桃源的味道。
     越往前走,可以感覺到空氣中的寒意越來越重,景色也變得越來越荒涼。光禿禿的山漸漸包圍了公路,視野中的雪峰也多了起來。有一段路,我們就完全穿行在被冰雪覆蓋的群山中。雨停了,可天空被濃密的烏雲遮了個嚴嚴實實。在山頂四顧,一望無際的陰霾籠罩著千里冰封萬仞雪。哪裡還看得到一點人蹤?只有白茫茫一片上縱橫著凌亂的黑印。白的是雪,黑的是路。蒼涼之感油然而生。
    
     翻過雪山,天開始放晴了,車子在一片碎石路上行進著。前方,遙遠的地平線上,驀地又現出一座雪峰的尖尖。金字塔形,純白,一帶白雲恰像哈達一樣斜斜地繚繞在它的「頸」間。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有異樣的感覺,不及思索,「神聖」兩個字已經自動躍入腦海。扎西師傅一踩剎車,指著前面說:「這就是珠峰!」
     來不及驚呼,大家都以最快的速度跳下車,爬上前面的土坡,對著珠峰一陣猛拍。整個天空藍藍的沒有什麼雲,惟獨在珠峰的兩側聚集了無數翻捲的濃雲,像是受著神秘的魔力召喚。而她,就傲然屹立在雲間,銀裝素裹,冰清玉潔。雖然只是露出最頂上的一角,卻自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氣度。
    誰都沒料到竟會有這樣的好運:多少人安營紮寨苦等都不一定能見到的珠峰,就這樣被我們在半路上不期而遇!而且,一小時前還下著傾盆大雨,幾分鐘前也還是黑雲壓城呢。即使是從不信神的我,此刻面對藍天下聖潔如蓮的珠穆朗瑪,都幾乎要相信這是一個神跡了。此後,即便是在我將她清清楚楚盡收眼底的時候,都不曾再有過那樣的激動和驚喜。
     很快地,雲團越聚越攏,彷彿急於為這朵晶瑩剔透的蓮花蒙上厚厚的面紗。不一會兒,峰尖已被遮擋了三分之二。扎西師傅急忙驅車過來,說抓緊點趕到大本營,或許還能再多看兩眼。
    
     四面荒山間,一片空寂的碎石地,十幾座帳篷,一兩間三夾板搭的簡易木板房,一個公共廁所。這就是珠峰一號大本營,除登山者外一般人能到的離珠峰最近的大本營。再往前就只能靠犛牛運送補給了。
     到大本營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上營地裡的一個小土丘,那是觀看珠峰的最佳地點。十幾米的攀爬距離,讓我停下來喘了三次,5200米的海拔畢竟不是等閒的。
     8848米的世界第一高峰就在20公里之外,潔白的峰尖和巨大的山體在雲霧的空隙間若隱若現,北坡的絨布寺冰川清晰可辨。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雲的帷幕就完全合攏了,珠峰消失得無影無蹤。面前,除了漫天白雲,只剩下近處黑色的山嶺,簡直叫人疑心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坐在毫無遮擋的土丘上,我們懷著一絲希望等待雲開霧散。和我們一起在土丘上守候的還有好幾個男男女女的老外,前一天比我們晚些時候到達雪域旅館的四個中國人也在。三男一女,是在拉薩搭伴成行的。女孩子瘦瘦的,高挑個兒,看上去就有點特立獨行的氣質。據說是一個人從川藏線一段一段搭著便車進藏。他們打算走完西藏後,再從平均海拔五千多米的新藏線「進軍」新疆。
    直到我們都被烈日曬得唇焦舌燥,對面的雲層還是絲毫沒有散開的意思。我準備撤了,主要是終於熬不住餓了。挨餓和爬山一樣,是我在旅行時最突出的弱項。傅強和姚軍沒有一點挪窩的意思,還在那兒津津樂道說最好應該帶一壺咖啡、一盤棋上來,在等待的時候可以其樂融融地邊喝咖啡邊下棋。極其腐敗的想法!
    我和曉霞在夏爾巴旅館兼茶館吃了午飯。食物的種類加起來不超過七種,我們要了烙餅、青菜和土豆。烙餅居然是加了糖的,我有點想不通,這分明是南方的甜麵餅嘛。土豆被切成小條,炸得金黃金黃的,不但好看,而且非常好吃。和曉霞一口氣消滅了大半盤。
    所謂旅館,只是一個大帳篷。四周圍著一圈氈床,可坐可躺,床前有幾張木桌。正中間一個鐵皮爐灶,燒牛羊糞取暖的同時又能煮開水。旅館老闆兼廚師是個英俊健美的夏爾巴人,烏黑的辮子用紅布條纏在頭上。聽說他們這一族人都是天生的登山好手,攀登珠峰都不用氧氣瓶的。
    這裡的天氣好像孩子的臉,我們下來沒多久,艷陽高照就驟然變成了冷雨霏霏。傅強一個人先回來了。好動的姚軍和「新藏團」一起徒步去看絨布寺冰川,在翻了三、四座坡後發現冰川還是近在眼前,遠在天邊,又一起悻悻然而返。
    我們在帳篷裡度過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下午。看不見珠峰的大本營只是一小塊清冷的荒地,除了遠離人世,沒有任何特徵。我們能做的只是在帳篷裡喝著酥油茶,聽著雨點敲打在帳篷上單調的聲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曉霞一吃過飯,就再度陷入高反的痛苦,還渾身發冷,顧不得旅館被子上濃重的酥油味,蒙頭便睡。傅大少也一直在為無所事事感到痛苦。我同樣沒能好好地享受這份寧靜,天一冷下來,夏爾巴老闆就開始在帳篷裡燃燒羊糞,煙熏得我的嗓子越來越難受。而且,這份難受還漸漸地擴展到全身,讓我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跑出去透口氣,外面實在是冷得呆不住,真不敢想像我們曾在土丘上被太陽烤得直冒汗。我的羽絨衣還在車上,偏偏扎西師傅又把車開出營地修理去了。無奈,只好回到帳篷裡繼續忍受煎熬。
    將近黃昏,「新藏團」和一些老外都撤回到幾公里外的絨布寺去了(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廟--5100米)。曉霞已經恢復了大半,正激昂地和兩位男生辯論著老毛、老鄧的歷史問題。我終於再次走出帳篷,決心寧可凍死也不要被熏死。雨幾乎不下了,空氣裡的陰冷潮濕彷彿能凝結成冰,讓我想起上海的寒冬。裹緊衝鋒衣,打著哆嗦向營地外走了十幾步,就看見我們那輛舊款豐田4500絕塵而來。阿彌陀佛!
    換上羽絨衣,我徘徊在營地邊的碎石路上。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暮色中的大本營正是這兩句詩的真實寫照。絨布河的冰水從我身邊打著旋急速地向前流去,發出「嘩嘩」的響聲,試圖打破這片千年不變的寂寞。山坳上的雲霞一點點暗淡下去。回首張望,珠峰依舊渺茫。是不是正因為她的矜持,才讓人更願意為她等候?
    
    5200米高度上的星空,無比清晰和燦爛,在一片寂靜中華美得令人難以置信。數不盡的繁星,彷彿仙女們撒落的璀璨的鑽石,密佈在遼闊的黑絲絨一般的夜空,散發著奪目的光芒。我屏息仰望。它們離我那麼近,又那麼密集,使我總有暈眩的感覺。
    
    我們五個人住一間木板房,沒水沒電,頭燈、手電第一次派上了用場。姚軍的頭燈是最亮的,一下子照見板壁上有不少「前人」的留言。還記得最欣賞的那一條: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感盈虛之有數。不知是哪位老兄在這裡體味到了「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的意思。
    躺下之後,那一天真正的麻煩開始了。先是下午被煙熏壞的喉嚨變得又沙又癢,難受得我怎麼也睡不著。然後是蓋在睡袋上的被子老是要滑下來,我不得不掙扎著爬起來兩次,在寒冷中重新整理被子、毯子和睡袋。這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在這樣的高度,每做完一、兩個動作,我都必須停下來喘息一陣才能繼續。再度躺下後,我終於高反了,生平第一次。起先是頭疼,接著便是渾身說不清、道不明簡直令人絕望的難受,有一段時間我只能坐起來,才會感覺稍稍舒服一點。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最難熬的時候我甚至都想把傅強他們叫醒,討紅景天吃。不過,想到把大家都吵醒的麻煩,我還是決定做最後一次努力。集中精神,試著象游泳時那樣有節奏地調整呼吸。幾次之後,所有症狀竟真的奇跡般地消退了。來不及慶幸,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睡意又讓我高度警覺。想起高反的症狀裡有一條是嗜睡,而且就是在睡著的情況下容易出事,我破天荒地和睡眠開始了痛苦的鬥爭。但眼皮不停地打架,我終於還是很快睡著了。
    
    還好,我還是活著看到了珠峰的早晨。這一次,通體銀白的珠峰完整地呈現在我們眼前。可是奇怪,對著一覽無遺的珠峰,我卻怎麼也興奮不起來,途中初遇時的感覺更是一去不復返。面前,不過是一座龐大的為積雪覆蓋的山峰而已,根本不能讓我浮想聯翩。
    珠峰的美,也許並不屬於我們這些無關痛癢的看客。
    八點多了,太陽早已升起。山脊上隱隱的反光告訴我們,那一邊,尼泊爾境內的珠峰南坡想必已是金燦燦的一片了。但我們面對的北坡只有峰頂側面一小塊地方照到了陽光,巨大的山體還是沉浸在陰影中。連大本營所處的這一片區域都在珠峰的遮擋下,成了被陽光遺忘的角落。
    等了一個多小時,寒風似刃,厚厚的羽絨衣在徹骨的冰冷中成了薄紙。近處的山頭都已經亮起來了,珠峰卻一味高傲地沉寂著。傅強和姚軍判斷說,由於地理位置和朝向的關係,我們這一邊看來是見不到珠峰日出了。還有啥好說的,撤!
    
    撤離大本營,我們先來到了扎西宗,一個頗有特色的小村落。這裡的雞都有一根特別長的美麗的尾羽,很神氣地挑在身後。姚軍笑說西藏的雞也變鳳凰了。
    在雙流飯店吃的早餐。開店的成都老夫婦非常厚道,廚藝也極佳,清湯寡水的素菜面都能煮得讓人食指大動。他倆每年在這裡營業六個月,冬天之前回到成都去。聽我們說要在網上給飯店做宣傳,男的憨厚地對我說:「就說是盧老頭開的。」
    這一路上看到了無數的川菜館,果然正如我聽說的,四川人已經憑借川菜「佔領」了西藏的大半江山。
    
    又是趕了一天的路。將近傍晚七點的時候,傅強和曉霞在車上掐指算開了,一個說按照前天從日喀則去珠峰的用時,我們應該還有三個小時到日喀則,一個則說還要四小時。扎西師傅一臉鬼鬼的笑:「我說我們還有五分鐘到。」我們都以為這傢伙在開玩笑。一轉頭,日喀則林立的樓房真的就在不遠的前方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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