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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高原,格桑花開了(三)

所屬類別:西藏自助旅遊攻略
    日喀則 9月12日,9月15日-16日
    (一)巧遇
     從珠峰歸來,剛進日喀則就收到陸地的短消息,說他們也到了這裡。大喜。立刻約定共進晚餐。
     很快,四張熟悉的笑臉又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和陸地熱情相擁。
    沸騰的火鍋,沸騰的話題。我們說梁兄在山南與美同行的遭遇,說方偉他們隊裡兩個錙銖必較的超厲害的廣東MM,說傅大少在我和曉霞的勢力範圍內受到的「非人待遇」。
    笑的,說的,聽的,歎氣的,我們的餐桌仍像在拉薩時一樣快樂而熱鬧。記不清那天都涮了些什麼,不過是粉絲、白菜、豆花之類的東西吧,但那卻是整個旅途中讓我最開胃也最開懷的晚餐之一。
    
    (二)扎什倫布
     與藏地大多數陰暗而充滿神秘氣息的寺院不同,這座後藏最著名的格魯派大寺一派金碧輝煌,亮堂的殿宇和些許祥和的煙火氣使它與內地寺廟極為神似。
     壁畫看去也比別處更艷麗,格外透著雍容華貴。藏地佛寺的壁畫都是引人入勝的藝術品,而且都是用特有的礦物顏料描繪。那些近乎完美的構圖、形象和色彩時常會令我心有所動,可惜於美術我一向是個外行,無法盡道其妙。
     扎什倫布寺是歷代班禪的駐錫地,二世到十世班禪的靈塔都在寺內。照理班禪靈塔都是銀塔,只有達賴才能享用金塔。十世班禪額爾德尼卻吉堅讚的靈塔卻單單由黃金築成。政府特批的,不服也得服呀。
    這裡還有世界上最大的銅製強巴佛,也就是漢地佛教中的彌勒佛。
    措欽大殿的經堂中心,突起一塊圓形的大石。聽人說原先這曾是天葬的分屍處,設在殿內是為了眾僧在誦經時目睹,或更可了悟生命的無常。
    
    (三)「天堂」的日子
    我試圖在腦海裡重現這個城市的面貌,但得到的只是一些混沌的影子。我的記憶,也許模糊在滿城飛揚的塵土中(市裡正在大修道路),也許湮滅在街道上和淮海路一模一樣的彩磚裡。
    這裡是上海對口援建的城市,也是從珠峰返回後被傅大少稱之為「天堂」的地方。
    當然是因為我們在這裡的悠閒和腐敗。吃是不用說的,那些在「玉包子」的奢侈早餐,在「聚賢樓」吃飽喝足後還叫來解饞的酒釀圓子。住的也是兩百多塊的三星級賓館(一路上最貴的),讓我每次進出都暗生羞愧的大堂。無事可做的下午,男生們和扎西躲在賓館裡睡大覺,我和曉霞坐上三輪去逛老城區的集貿市場,在臨街的賓館咖啡廳曬太陽喝果汁剝著新鮮的提子。
    這些並不能讓我多喜歡日喀則一點。「天堂」的市場裡,晃動的是攤販們狡詐和飢餓的眼神;「天堂」的賓館裡,那些藏族服務員有著驚人相似的推諉和敷衍。我可以容忍問題的存在,但是我不能容忍不誠懇的態度。曉霞更是「有理走天下」的人。然而到最後,無論是曉霞還是我,都已經失去了爭論的勇氣和力氣。
    離開日喀則的時候,我沒有回頭。身後,只是一個面目模糊的城市罷了。
    
    日喀則--納木措 9月17日
     扎西大叫一聲「當心」,我們都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車上的扶手。這照例是前方有溝坎的「警報」。土路有時崎嶇不平得厲害,4500在飛馳過某些坡度大的地方時,幾乎有過山車那樣瞬間騰空和失重的感覺,我們需要提高警惕保持平衡。但是這一次什麼都沒有發生,車廂仍和之前一樣的平穩。扎西從反光鏡上覷著我們,得意地「嘿嘿」笑起來,很欣賞自己的惡作劇。
     他已經不是我在拉薩初次見到的那個拘謹而沉默的司機了。雖然始終盡著一個好司機的所有本分,但這並不妨礙他不失時機地拿我們逗一下樂子,或是油嘴滑舌地叫我和曉霞「漂亮MM」。
    從第一天開始他的駕車技術就讓人五體投地。我們的車輪從容地碾過那些被泥石流沖得面目全非的路段,還有好幾次在我們的瞠目結舌下從根本不是路的地方抄出一條捷徑,讓我們大呼「刺激」。只有一次,就在這條從日喀則往納木措的路上,我在半睡半醒中猛然感到了可怕的傾斜。幸而從座位上摔向前去的一秒裡,我的胳膊本能地撐在了前面的椅背上,雖然撞得很疼,但阻止了身體的慣性。再看底下的路,赫然現出一條很深的狹溝,我們的車頭向下,已有一小半卡進了溝縫。在這次急剎車中,兩位男生和我一樣都有驚無險,但曉霞就不那麼幸運了。她一頭撞在姚軍的座椅背後,額頭在頃刻間象變戲法似地鼓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包,很是嚇人,而且使她痛苦地呻吟了半天。以至於在其後的旅程裡,儘管腫塊漸漸消退,她仍頻頻拿這件事數落扎西。而扎西,在最初的羞愧過去後,又開始嘻皮笑臉地問曉霞把他送的「雞蛋」扔哪兒去了。
     他的粗黑的臉曾經使我誤以為他年紀不小了,其實他只有二十七歲,還是我們這一車人裡最年輕的。在他的左眼下有一道很深的傷痕,再往上一點就到眼眶了。他說是在跑出租時和兩個賴帳的康巴人動刀留下的。打架的結果是他進了拘留所,那兩個康巴漢子進了醫院。他的駕駛座下的確一直放著把銀鞘的藏刀。
    說起話來略有些沉悶沙啞的嗓音,歌唱時卻幾乎就是天籟。只是他很少放歌,開車時偶爾興起才跟著車上的藏語歌帶哼兩句。然後,任憑意猶未盡的我們怎麼鼓動,他只是有些靦腆地笑著,再不唱下去了,彷彿我們的稱讚是件挺讓他難為情的事。
    
    水的靈氣氤氳在雅江沿岸的草坡、田野和山谷間。像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笑容,在每一片葉上,每一個生靈的眼中,盈盈舒展開來。美妙的豐潤!在經歷了大半個上午沉悶的顛簸和渡口近乎漫長的等待後看到,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歡喜。途中的樂趣或許就在於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現什麼。
    
     近來我很少思想。我在遊蕩,但我的心越來越安定。趕路,看風景,吃喝拉撒。日子總是這樣天經地義的清晰和直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這是我一直以來的生活,甚至一切都像回家那樣波瀾不驚,連「大自然公廁」也不曾使我感到不自在。而睡眠,自從到拉薩的第一晚後,總是帶著前所未有的香甜在我沾到枕頭的那一刻準時降臨。我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平靜,但不再想去探究原因。「饑則餐,倦則眠」,路上的生活很簡單,簡單得近乎純粹。路上的我也很簡單,像一條在陽光下悠遊的魚,一無所思,一無所想。
    
    納木措 9月17日
     印象中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柔和的藍:天是淡藍的,湖是淡藍的,連雲也是淡藍的。只有湖邊念青唐古拉被雪覆蓋的山峰閃耀著潔白的光芒。
     傅強在一邊失望地嘀咕:「還是不及想像中的美。。。」我沒有作聲,但是在心裡認同了他的感覺。之前在照片上看過的天湖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一片濃得化都化不開的藍,藍得讓人神魂顛倒。
    眼前的藍並不是不美,只是太平淡。
    
     黃昏的納木措,可以感覺到夕陽的存在但看不到日落。廣闊的天穹佈滿青灰色的雲層,像被一張厚重的大幕整個兒遮蔽了,只在遙遠的對岸掀開兩三處空隙,填滿了耀眼的金光和緋紅的雲霞。一望無際的湖面因此染上或明或暗的色調。
     隨著雲幕後的日光緩慢地褪去,湖水的顏色也在悄然變化:明亮的漸漸黯淡下去,沉鬱的更加深沉。有一刻湖水幾乎變幻出曾經令我嚮往的深藍。
     三三兩兩的藏民趁著落日的餘暉到湖畔來打水。周圍是人煙稀少的荒野,除了幾座簡易旅館和餐館,看不到什麼人家。他們大概都是來這裡朝聖的,紮營的帳篷就聚集在幾百米外的野地上。
    我似乎成了備受矚目的焦點人物。每個來取水的藏民都會好奇地上下打量我這個湖岸邊唯一的漢人。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在幫著父親取水的時候,頻頻回首向我張望。他像個小大人,滿頭卷髮,寬大的藏袍幾乎垂到了腳背。離去時,藏族小帥哥緊緊地跟隨著父親的步伐,一面還努力地扭頭看我。還有後來的那對小姐妹,紮著鮮艷的紅頭巾,舀一勺水,飛快地從頭巾下看我一眼,然後在頭巾下一起竊竊地笑。不管我對她們說「貢康桑」還是「你好」,她們都只是一味地看著我笑,含著點羞澀,又彷彿我的樣子實在令她們忍俊不禁。等姐妹倆裝完水往回走時,我還聽得到她們一路上低低的笑聲。
     我想我看上去大概真的像個怪人。戴著迷彩帽,穿著和他們迥然不同的服裝,站在越來越暗的湖邊一個人發呆。同伴們沒有隨我一直走到岸邊,現在應該也早就回帳篷旅館去了。
     暮色在神山聖湖和四周蒼茫的曠野上蔓延,最後一個取水的藏民也已離去。納木措,安靜如世紀之初。
    天地在眼前格外的空曠和寥闊,我彷彿正獨自面對整個宇宙。空氣中一點廣漠的悲涼,使我忍不住閉上眼深深地呼吸。遠處的帳篷裡傳來隱約而又清晰的人聲。在我看不見的角落,一個藏族男子開始引吭高歌,拖長的調子在天地間迴旋。寂靜,在聲音背後更加無邊無際。
    然後,第一個閃電突然在天邊出現了。清晰的、完整的閃電。就在濃密的烏雲背後,側轉的「Z」字形如同一個巨大而明亮的烙印稍縱即逝。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每隔半分鐘,雲層又會被另一個閃電照亮。然後,又是突然意想不到的,雲堆裡剎那間綻放出一片絢麗的玫瑰色。天哪,玫瑰色的閃電!我差一點叫出聲來。太美了!
    閃電一個接著一個,期待中的色彩卻再也沒有出現。我可以感覺到身上的寒意。是該回去的時候了,但我並不想離開。
    世事就是這樣難以預料吧。我為了看日落來到納木措,現在卻一心在等一個玫瑰色的閃電。
    終於轉身離去時,我的心情忽然有些惶惑。天色暗得我只能勉強看清眼前的路,而且,我發現我迷失方向了。
    下午放好行李後,我只顧著從帳篷旅館一路跑到湖邊,在野地上彎彎繞繞的,早記不得方位了。現在,不管我怎樣拚命地睜大眼睛,還是無法從遠處那些模糊的白色輪廓裡辨認出我們旅館的帳篷。馬上天就要徹底暗下來了,而我面前還有一大段空無一人的荒野。這裡和珠峰一樣是沒有任何信號的,手機派不上用處。我的手電也沒有帶出來。如果不能在夜幕完全降臨前走出這片野地,那就意味著我要獨自在一團漆黑中行走了。我不懷疑我最終總能摸回旅館去,但是我本能地恐懼黑暗,何況我是在白天都極其缺乏方向感的人,想到要在黑暗裡找路讓我更加緊張。
     踩著湖邊高低不平的碎石子,我開始不顧一切地往前趕。到達第一座帳篷時,最後一道光線即將消逝。一個藏民給我指了方向。終於,在夜色合攏的同時,我也走到了帳篷旅館。
     旅館門前一動不動地站著兩個翹首張望的黑影。是傅強和姚軍。一路上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實處,更生出些感動。雖然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我可以感到我的出現也令他們鬆了一口氣。
    
     帳篷旅館,顧名思義住的就是帳篷。只是我們都沒想到,塑料布搭的帳篷裡,擺的是四張簇新的席夢思床,和一般賓館標間裡的無甚分別,還蓋著床罩。掀開床罩,也是一樣雪白的被子和床單。我啞然失笑,腐敗的腳步比我想像的要快。
     這裡還是沒有水的。旅館裡有小發電機發電,不過到晚上十一點半一律熄燈。
     吃過晚飯,姚軍和扎西不見了蹤影。兩人回來的時候,還帶回罐百事可樂,說是去酒吧了。姚軍對我們描述那些腰插短刀的藏民們怎樣在那裡大跳迪斯科。我不覺得奇怪,有放著席夢思的帳篷,就有喝可樂跳迪斯科的藏民,納木措的原始並不能阻擋人的變化。誰敢說再過兩年這裡不會和拉薩一樣遍佈網吧。
    
    納木措-羊八井-拉薩 9月18日
    大概是天剛濛濛亮的時候,被帳篷上面「辟辟啪啪」的聲音吵醒。「下雨了。」我迷迷糊糊地想。翻個身,我又睡熟了。
     起床後,大家居然都不約而同地說昨晚是自己睡得最香的一晚。這裡的海拔也有4700米,但似乎在經歷了珠峰後,包括曉霞在內,我們個個在納木措如履平地、神清氣爽。
     出門時,發現門前到處是積水,都淹沒了地上的野草,水裡還浮著一顆顆白色的小冰珠。原來早上下的不是雨,是冰雹。
    
    依舊是漫天的烏雲,依舊是清冷肅殺的空氣。納木措的萬里晴空始終掩藏在雲的帷幕之後。只有湖的上空,雲幕散開的縫隙裡分明透出一方藍天,在毫無表情的陰霾中藍得純淨、明亮。金色的陽光從雲中照射到連綿的念青唐古拉山脈,一座座潔白的雪峰閃爍出更加耀眼的光芒,讓人幾乎無法正視。
    
    跟著三五成群的藏民們去轉扎西半島。在起點遠遠地看見三個男驢子走著逆時針的路線。記得昨天黃昏在湖邊的時候我也從遠處看到過他們。他們也立刻認出了我,很注意地看了我幾眼,然後其中一個高聲地喊著問我轉第幾圈了。真巧,他們總是撞見我單獨行動的時候,一定以為我是個獨行女俠所以格外好奇。我也大聲地問他們怎麼繞反了方向,他們想也不想就回答說「我們是苯教的」。我大笑。然後我們各走各的路。
    才轉過第一塊佛掌石,一場傾盆大雨打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頂著風雨繼續前行,心裡默念六字真言。片刻,大雨戛然而止,陽光溫暖得我再也穿不住身上的羽絨衣。
    冰雹,陰霾,驟雨,晴日。短短的一個上午,納木措讓我經歷了瞬息萬變的四種天氣。
    不管是什麼樣的天氣,總有幾個虔誠的藏族婦女匍匐在泥濘的路上,一步一個等身長頭。
    我沒有那樣的虔誠,但我有愉快的心情。納木措在我不停的行走中變換著畫面。從遍地銀霜、雪山環抱,到青綠蔥蘢的草坡,群山在陽光下五彩斑斕。寬廣清澈的湖面微波起伏;白色的水鳥拍打著翅膀;健步如飛的藏民走在我的左右,對我投來好奇而友善的微笑。。。
    據說羊年轉島和轉湖一樣功德無量。不為積功德,也有足夠的理由來轉島。
    
    從納木措回拉薩,經過羊八井。
    曾經對《西南中國》上「泡溫泉,看雪山」的說法心嚮往之。
    簡單的文字往往容易誤導人的想像力。
    現實中的露天溫泉像個大眾游泳池,池子上方橫七豎八地拉了幾條褪色的彩旗。透過彩旗的縫隙,可以看到幾座青灰的山頭點綴著稀稀拉拉的白雪。室內溫泉更糟,泳池變成了浴室。
    水是很熱很熱的,散發著濃濃的硫磺味。我伸開雙臂在水中行走,腳底下滑溜溜的滿是苔蘚。傅強和姚軍已經游了幾個來回。我有些後悔沒把泳鏡帶來,否則也能嘗嘗在4300米處游泳的滋味。扎西從車上給我們拿來幾瓶礦泉水。滿滿的瓶子放進水裡,會一直浮在面前。傅大少的腐敗念頭又冒出來了,妄想著此刻水中能漂浮幾瓶透心涼的冰鎮拉薩啤酒。啤酒沒盼來,倒是來了陣大暴雨,我們被澆了個透心涼。
    
    又回到了拉薩。街上的陽光依舊燦爛,街上的人群也依舊悠閒。
    曉霞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住亞賓館,最後還是決定回朋友那兒住。七天前在亞賓館初遇曉霞時,我們就見過她的朋友,一個漂亮水靈的北京女孩。曉霞後來告訴我,這個漂亮MM因為對拉薩的迷戀,一年多以前辭去了著名IT公司的工作,在這裡租了間破屋子開始埋頭寫作,還交了個藏族男友。
    西藏是個什麼樣的人都可以碰到的地方。像曉霞朋友這樣的人在拉薩並不少見。很多人在這裡租個統鋪,每天的開銷控制在30塊以內,吃飽了就在城裡晃悠,到大昭寺的屋頂上曬太陽、發呆,就這樣在拉薩「爛」個一年半載的。我想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這樣的生活方式的,就像我也曾經差一點忘了生活可以有不同的面目。
    
    在崗拉梅朵酒吧吃晚飯時,第一次聽扎西完整地講了他的故事。他自己的家境是不錯的,哥哥在公安局,姐姐在銀行,還有一個妹妹在咸陽讀大學。但他的妻子不會漢語,找不到什麼工作,她的父母和哥哥也是一樣。為此,他辭去了清閒的糧食局工作,肩負起妻子一家四口的生計。在外跑旅遊每個月他能從車隊拿到一千元。六個月的旅遊旺季結束後他就開出租維持生活。為了養家他還賣過水果、擺過攤。
    吃完飯,我們去亞賓館卸行李。扎西在車旁和我們一一握手告別。在服務台登記的時候,從開著的門裡我看到他一面發動車子,一面還透過車窗凝望著我們。我朝他揮揮手,他也揮了揮手。他的表情讓我難過。我別過頭去,還是止不住鼻子一陣陣的發酸。
    這是我在拉薩經歷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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