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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路在何方(一): 西遊人物誌

所屬類別:西藏自助旅遊攻略
    真的,我覺得如果繼續在拉薩呆下去的話,我們就永遠不會出發了。我就像一塊巧克力
    ,一出門就被拉薩炙熱的太陽曬化在八朗學三樓的走廊上。我來拉薩二十多天了,連
    一直心儀的桑耶寺和青撲都沒有去,有這些功夫,甘丹寺到桑耶寺徒步個來回都夠了。
    常看見那些有高原反應的遊客吸著氧掙扎著逛八角街,而我,拖著身心健全的軀體卻整
    日遊蕩在八朗學走廊上,簡直無顏面對北京父老。
    
    我一出門,就看見同樣患重度高原吃呆症的沙僧和八戒的臉,同樣茫然的臉,他們也一
    樣,剛來的時候,壯志凌雲信誓旦旦的說:四,五天以後就啟程去尼泊爾,可是到這裡十天了,除了拉薩周圍的一些必修項目,他們甚至連那麼錯也還沒去。
    
    我,白龍馬,是氣急敗壞來到拉薩的,同車一姑娘形容我:「外表冷酷,待人冷漠」還
    補充「其實你眼睛挺大的,如果再瘦個十斤,應該挺漂亮的。」什麼叫「應該」?我那
    是胖嗎?我那是腫,坐輛破車從北京開到拉薩花了八天,到日喀則又用了三天,我能不
    腫嗎?我才96斤,再瘦十斤我成人干了。
    
    不過我還是因此大受刺激,怎麼說咱們以前也是走熱情性感路線的,怎麼就能不檢點至
    此了呢?於是一從日喀則回來,我就到街上瘋狂購物了一把:把衝鋒褲換成牛仔褲,速
    干換成尼泊爾短褂。我早就對戶外服裝不滿了,一大隊紅男綠女湊在一起,一看就知道
    是北京人,上海人或廣東人,總之是外地人,完全缺乏和廣大人民群眾打成一片的自覺
    性。
    
    不僅如此,我還順便完成了我在拉薩的第一項非常規旅遊項目:我在拉薩據說是最先進
    豪華的美發沙龍燙了個頭。他們一聽我在拉薩燙頭,都以為我腦子進酥油茶了,憑什麼不能在拉薩燙?難道拉薩人民就不燙頭?就必須辮小辮穿長袍?不僅能燙,還能挑染呢,還有來自日本的最新流行設計呢,我旁邊一位超長黑髮的藏族妹妹要把頭髮染成棕色的,還要1千多塊呢,乖乖。
    
    我在拉薩上網,在MSN上遇見一個朋友,他大驚小怪「拉薩還能上網?」他以為拉薩是
    什麼地方啊,完全忽視50年拉薩取得的日新月異的變化,拉薩物質極大豐富,連饅頭還
    有韓國的呢,在首都你吃過嗎?(據《拉薩商報》載:韓國饅頭極大豐富了拉薩人民的
    日常飲食內容,越來越多的拉薩人民喜愛這種食物)
    
    拉薩什麼都不缺,連小姐都來自祖國各地,這是出租車司機告訴我的,我沒實地考察過
    (有興趣的可以去太陽島實際驗證一下這種說法是否準確。)
    
    總之拉薩拉薩的精神和物質文化都是異常豐富的。
    
    說回到大師兄,大師兄是我在之前的進藏之旅中為數不多的收穫之一。由於自己太過沖
    動的原因,我參加了一個由兩輛2020,一輛紅旗組成的車隊從青藏線入藏,我坐2020.這一路簡直就是一次關於汽車修理的課程的短期培訓,在十幾天的旅行中,我迅速掌握了大量有關汽車配件和故障名詞,(什麼汽油泵,拉缸拉脫缸了,感覺象的了痔瘡。)幾乎沒有一天不修車(在海拔4700的地方我們還推過車。),除了車蓋和底盤,沒動過,其餘部件幾乎全被換過,到日喀則的時候,連發動機也給換了。這趟旅程從精神上到物質上都代價
    不菲,不過好在認識了大師兄,後來又認識了師傅和師傅他哥,買一送二,算夠本了。
    
    大師兄剛從德國回來,在國外住了八年之後,她的心智不僅沒有發育成熟,反而有日趨
    退化的趨勢。她命犯桃花,時時都跟著一批狂風浪蝶,天天都為情所困。她眼睛奇大,大
    的嚇人,下巴尖尖的,一頭跳染過的亂蓬蓬的金色短髮,另外她還喜歡在眼蓋上塗亮閃
    閃的眼影, 看見她,你會發現,她和七龍珠裡面的悟空造型只有一步之遙----她就缺
    緊箍咒了。
    
    我和大師兄本來是分別坐兩輛車的,那時我也狀甚樸實,她又狀甚風流,一路並無太多
    交流,不知為什麼到拉薩突然就惺惺相吸起來,她有時候很悲觀,老說活到40就夠本
    了。我們去逛街,從八朗學到大昭寺,十五分鐘的路,我們常常是路沒有走幾步,館子
    歇了無數。
    
    師傅是大師兄的桃花招來了,是她在大昭寺廣場撿到的。師傅人小志高,去年非典的時
    候,他從廈門走到北京,然後從北京騎車到拉薩,現在在小學裡做義工,還在《拉薩商
    報》做兼職編輯,號稱娛記,他每天工作完了都給我交作業,打從認識他起,我就有新
    鮮報紙看了。他第一天上班被報社老女人欺負了,竟然還哭了。不過第二天遭受領導表
    揚以後,又得意洋洋起來。他以前在學校電台做DJ,說起刀狼就咬牙切齒 (可是卡拉ok
    的時候他又拚命點刀狼的歌,估計處於自虐心理)。
    
    師傅初見我時,嘴象抹了蜜一樣甜,並且有一天突然說要把他哥阿鵬介紹給我,「嫂子
    嫂子」的叫個不停,並且拿他們家溫馨的家庭照來誘惑我,我見他哥俊郎,當然欣然應
    允。自從他認了這門親之後,我這個未過門的嫂子就在他這個小叔子的嚴密監管和勢力
    範圍內。除了每天早晚要向他哥匯報之外,像是否可以扎耳朵眼這樣的大事更需阿鵬批
    准之後方可實施。有男孩送我頂尼泊爾帽子,他批評我「你怎麼可以隨便收別的男人的
    禮物?」有時跟人聊天的晚了,我就可以收到從三樓走廊深處傳來的嚴厲和責問的目
    光。
    
    我一直懷疑師傅他要跟我攀親一定另有企圖,因為自從大師兄暫別拉薩後,他就對我非
    打即罵,呼來喝去,完全沒有小叔子的自覺。
    
    師傅他少年老像,方頭大臉,眼帶桃花,確實有佛像。這另我們一直懷疑他是否有天真
    會看破紅塵,不過最大的可能性也許是他的瑪吉阿米太多,情孽深重,不得不出家以求
    清靜。
    
    八戒說師傅可能是活佛的袖犬轉世。
    
    師傅有一點不夠出世,就是他很虛榮,他總要強調他很帥,有很多女子瘋狂愛慕他,而且需要我們這些做徒弟的不斷的隨聲附和和進行確認。
    
    師傅他是八郎學的長住客和三樓委員會會長,他熟悉這裡每個服務員的名字並且深得她們的寵愛。他長期霸佔著旅館視野最好的位置:301靠窗的那張床。八郎學形勢盡收眼底,連哪怕是一隻美女蒼蠅都不會逃脫他的法眼。他的窗底堆滿別人留給他的捐贈物資,氧氣瓶,紅景天,來歷不明的各種食物和飲料,氧氣和藥品均可免費索取。
    
    八戒和沙僧是我的故友,他們來自杭州,八戒是辭去她干了11年的工作來拉薩的。她跟我一樣熱愛牧馬人,提起這個我們就熱淚盈眶死不瞑目。我們還都很喜歡一個亂遭遭鬧烘烘但充滿活力的環境,並且非常喜歡從事低智力純機械性勞動。提起這個,來拉薩的人那麼多,可有幾個幫佛爺數過錢?
    
    一日,托大師兄的福,「桑藝」的老闆帶我們去找得道喇嘛打卦。大師兄卻死活不肯去,一是她起不來床,二我估計她不敢面對自己四十歲早殞的命運。
    
    我們去的寺是扎吉寺,其實就是他們的財神廟,這是個現世佛,有即求即應的意思,其實滿功利的。財神廟的的香火哪有不旺的,還排長隊呢,我們也依葫蘆畫瓢貢獻了一瓶二鍋頭和哈達,進了廟把所有的神都拜了一遍,然後上二摟打卦。
    
    帶我們去老闆跟打卦的喇嘛很熟,一看打卦的人很多,說:人多我們也不添亂了,先給廟裡幹點活吧,他帶我們把屋裡所有佛像面前的香火錢都收起來(大部分是一毛的),然後矚我們把一毛的錢都按一摞一百張數出來。我和八戒那叫一高興啊,嘴裡唸唸有詞,誰叫也不理,生怕在佛爺面前數錯了數,數的興高采烈心花怒放,連自己來幹什麼的忘了,直到人家來叫我們,才戀戀不捨的丟下手中的錢幣,一人求了個簽。
    
    我的簽是上上,八戒的一般,喇嘛把她叫過去,
    「你以後要多拜佛,多放生,放一百條小魚就好了。」
    「我以後能靠愛好過好日子嗎?」
    「多拜佛,放生,一百條。」
    八戒湖糊塗塗的鑽出來,換我上。
    「你的,很好,多拜佛,放生,你幾歲放幾條。」
    其實我的問題本來是「明年我能買牧馬人嗎?」
    可是我看當時的架勢光是要解釋什麼是牧馬人估計也的半天工夫。
    「我想問事業?」
    「你的很好,多拜佛,放生。」
    「那家庭?」
    「多拜佛,放生。」
    我看我也別廢話了,都乖乖放生去吧。
    
    我們去民航樓對面的農貿市場買小魚,那種小魚吃不的,只能用來放生,其實就是我們買來在上游放,人家在下游等著捉來再賣,循環往復生生不息,而且各的其所皆大歡喜。
    
    出租車司機送我們去拉薩河,結果還必須爬下堤岸才能到河邊,我們每個人都給自己留了點余量,以彌補操作過程中發生的必要損耗,果然,幾條小魚在我們把它們丟進河裡以後就翻起了白肚皮,阿彌托佛。
    
    可見佛爺看在我們替他數錢的份上還是對我們比較恩寵的,不然喇嘛要是叫我們放生一百隻羊或者犛牛,我們還不要吐血而亡。
    
    沙僧是八戒的老公,他叫沙僧我認為完全處於心理補償的原因,因為他對絡腮鬍子一直非常嚮往,可惜自己的鬍子不爭氣,正能留起東一撮西一撮的山羊鬍子,另他分外懊惱。另外他像沙僧一樣的虛偽,經常向師傅和大師兄打報告,深的大師兄的歡心,還誇他「宅心仁厚」,其實他為人尖酸刻薄,任何人在他嘴裡都能入菜,而且他心眼最小,睚眥必報,後來無數事實證明了這一點。
    
    我和沙僧分享的愛好是我們都喜歡看CCTV 7套節目,比如《金土地》,《祝你成材》都是我們喜歡的欄目,《怎樣飼養水獺》『《如何嫁接果木》更是我們的最愛。可是有天八戒批評我們低級趣味:「你們怎麼喜歡看的都是交配啊,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
    
    每當我和沙僧在樓上看見下面的車上都貼滿類似於「CCTV 4, 中國國家地理」之類的車標時,心裡都憤憤不平:哼,回頭等我們有自己的四瓦的(4WD),一定在上面貼「CCTV 7,金土地 」!!
    
    自從我們這四個千年老妖拜了這個幼齒師傅以後,也曾度過一段幸福快樂的日子。那時我們中午才起床,哪也不去,就在八郎學走廊上曬太陽,下午帶著我們艷麗的頭巾招搖過市,或者去八角街逛街,要不就去大昭寺廣場和小乞丐鬼混,開始思考晚上去哪裡吃飯?即要不重樣,還要美味,成為我們在拉薩期間思考過的最有深度和意義的問題。晚飯吃完以後,就在八郎學樓下買5塊一壺的甜茶和酥油茶,2元一瓶的酸奶,4元一瓶的拉薩啤酒或青稞酒,回走廊上開爬體。師傅把他的音響和喇叭架在我窗前,我一遍遍的放陶哲的〈流沙〉:
    愛情好像流沙
    我不掙扎
    隨它去吧我不害怕
    
    愛情好像流沙
    我不說話
    等待黑暗讓眼淚落下
    
    本來這首歌應該是沙師弟之歌,可是全院的人估計都聽殘了,他還沒學會。
    
    好日子總也不長久,大師兄因為有要事在身,必須趕去成都,需要暫時離開我們。大師兄臨走的時候囑咐我們要照看好師傅,並我搬到301去,明為陪伴和照顧,實為互相監督。隨著大師兄的離去,師傅日漸空虛,脾氣日漸暴躁,我們也日漸無趣,看來行李是不的不分了。
    大師兄常常發來悲傷的短信:
    「我坐在船頭(在陪人游三峽),有死屍漂過,上身赤裸,膚質尚緊。。。」
    「我坐在船頭,想念著八郎學長廊的日子,同樣是一縷陽光照在我臉上。。。。」
    
    其景何哀,其情何傷啊。
    
    我們下定決心,從那麼錯返回以後,一定盡快離開拉薩!!!
    
    (本故事大部分屬實,如有雷同,請自動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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