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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零狀態之----拉薩

所屬類別:西藏自助旅遊攻略
    行前曾在驢壇看到駐藏小二留下的電話,而現在我就站在龍達覺薩緊閉的大門前,看了看時間,5:30,太早了,最終沒有去撥電話。一輛的士馳來,司機拉著我轉了五、六家旅館都沒有床位,最後在一家寫著東北招待所字樣的又破又小的招待所把我扔了下來,一個揉著眼睛的女人把我帶到一間房子裡,告訴我被褥都是新的,但我還是能聞到淡淡的酥油味。
    
      放好行李後先去了公共衛生間……#$@%@!!#!%!@_@……差點就熏暈了過去。我強撐著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個衛生間是乾淨的,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不潔之物。但一種混合了的惡臭一直在小小的空間裡翻滾蒸騰,經受過一次酥油味嚴峻考驗的我這一次終於頂不了,拉開門衝了出去,定了定神,用盡自己的肺活量深深深深地大吸了一口氣,又轉頭沖了回來……
    
      拉薩是個讓人放鬆的地方,所以有人天天呆在八朗學睡懶覺,再去大昭寺轉一轉,曬曬太陽,聊聊天,找個地方喝喝酥油茶或者青稞啤酒,就能幾天十幾天一個月地賴下去。
    不想用震*撼這個詞來形容風景,只能說,這裡的風景接近純粹。我一直很平靜,也並非什麼心靈的洗*禮,只不過有些事情在這裡可以自然而然的不去想。
    
      這段時間也是我這次遠行最輕鬆自在的,沒有特定的目標,沒再去看攻略,連心事也透明……原計劃去珠峰,後來沒去也不覺遺憾,無聊的時候想和谷風去山南,第二天兩人照常睡到自然醒誰都沒再提這事。不想去止貢提寺的最後卻去了。一直以為塌方沒法走川藏線回去,到最後一天卻找到了順風車……
    
      一個晚上就湊夠了兩車人,包車去納木錯。我這一車,除我之外,都是飛進來的。納木錯海拔4718米,海拔五千多米的納根山口覆蓋著皚皚白雪。寧一直在睡覺,大家停車下來玩雪,想拉她下來,她卻就勢倒在座位上,臉色蠟黃,說我暈著呢,起不來。孟後來給朋友打手機說:除了嘔吐之外什麼高反症狀都有了。
    
      扎西平原遍地牛羊,車半路停下時,大群小孩蜂擁而上,趴在車窗邊討要東西,其中一個小女孩什麼也沒穿,這樣冷的天,不知她如何忍受。忍不住問司機:「這麼多的牛羊,他們應該不會很窮吧?」司機答:「對,不窮。」「那他們為什麼還要乞*討?」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說青海湖是一顆耀眼的藍寶石,納木錯更像一塊溫潤瑩潔的玉。我們沒有碰上好天氣,湖面上堆疊著層層的烏雲,也許正因為如此,沒有看到藍色的湖水,而是清澈中透著柔軟的綠。天空偶爾露出一角,有光線打在遠處的雪山上,晶瑩奪目。
    
      湖邊是江湖上盛傳的的瑪尼堆,牧人牽著耗牛或馬讓遊人騎著拍照。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風越來越大,像是在撕扯著什麼,這樣冷的天,還是看見一個男孩仍然穿著九分褲。老外們直接披上條毯子走來走去,倒是和他們高大的身材相得益彰。天涯餐廳裡都是老外,打撲克的喝酒的看書的還有幾個日本女人在織毛衣。每進來一個人,都得用力地把門關上。
    
      回屋子去,孟說要是有條繩子來掛東西就好了,我便去包裡取出來,寧說皮帶壞了,我剛好多帶了一條打包帶。湖北的小兩口在湖邊扎帳,男的高反挺嚴重,孟去看了他們回來,說不知道是不是發燒。於是,我又掏出了體溫計,此時的孟已經是目瞪口呆,從此之後,他需要的東西通通問我要。
    
      谷風曾經說過一個笑話,說去雲南時,同行的一個女孩上廁所PP被草咬了一口,好痛。孟出去一趟後回來向我們報告,他剛才也被草咬了一口,在大腿根。笑翻。
    
      招待所每張床提供兩床棉被和一床毛毯,沒有去動毛毯,棉被巨厚,壓在胸口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被子太重,不時往下滑,半夜不時驚醒把被子扯回來。寧在車上睡了一天後,高反已經沒了,卻出現亞高反症狀----亢*奮,半夜起床說天晴了,提議大家出去看月亮,沒人理她。她挨個到每人床前遊說外面的月亮有多大有多漂亮睡覺什麼時候都可以這麼遠跑來不看月亮就太可惜。直至三寸不爛之舌說盡我們也沒有任何動靜。最後我為了結束她的長篇大論,強撐著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抬頭看了看月亮----我的床正對著窗戶,就說:我看到月亮了啦。然後呯地一聲倒下繼續睡。寧終於撇下我們這幾個冥頑不化的傢伙歎息著出去了,據說在湖邊看月亮的除了她還有一條狗,深沉如思想家,不屑於看她一眼。
    
      清晨的納木錯,天地蒼茫,只有風主宰著一切,冷冷的風拍打著湖水,一波波一聲聲。放眼四顧,除了蹲在湖邊低頭撿石子的桔子,再無人影。
      踱到桔子旁邊,問他有什麼收穫?他掏出一堆花花綠綠的石子,煞是好看。仔細一看,原來湖邊的石子全是這種五顏六色的,不顧湖水刺骨的冰凍,我也立刻加入。
      桔子說:這石子還要水養著才好看呢。我同意:是呀是呀,最好就用納木錯的水。桔子:我已經打了一壺納木錯的水準備帶回去……faint。
    
      去布宮幾乎是每個去西藏的人的固定節目,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寧,她就覺得布宮70元的門票太貴,堅決不去。
      關於布宮,前人已經描述得太多,不想再去湊形容詞來搪塞。像我這般的俗人,眼中看到的全是些金錢符號,一直在驚歎:這麼多金子……這麼多寶石……還有各國的貨幣……直到孟說了句:咱是來看佛還是來看錢的?
    
      友情提醒:去布宮記得帶上頭燈,但如果你的頭燈跟我的一樣是那種不太聚光的,那不帶也罷,呵呵。
      當我從包裡掏頭燈出來的時候,孟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我,一再問:你怎麼來布宮也想到帶上頭燈?他把他那個四五百塊錢的頭燈留在八朗學裡,一直懊悔不已。
    
      後來在拉薩的幾天裡,吃過晚飯,我便和他們慢悠悠的逛到布宮去,試圖拍下夕陽照在金頂的那一刻。等待是漫長的,拉薩的太陽八點多才會慢慢西下。有時候就那麼懶懶地坐在布宮面前,不說話,也不做什麼,看著遠道而來的藏人和喇嘛繞著布宮轉了一圈又一圈。
      天公常常不作美,布宮後面總是有大團的雲遮住藍天,而夕陽又總是早早就躲進雲裡,讓守在藥王山上拿著長槍短炮的遊人歎息。
    
      一天下午,我們坐在布宮面前等待的時候,一個藏族小男孩過來問孟討錢,孟搖頭說沒有。小男孩不肯走,孟只是搖頭,站起來想走開,小男孩突然跪下來抱住他的腿:爸爸,給我一點錢吧,爸爸,求求你了……聲情並茂。大家瞠目結舌,谷風已悄悄站起來往旁邊溜去,我懶得動,仍是坐著。孟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子」顯然很惱火,說:起來,不要這樣。小男孩很倔,死纏不放,孟更倔,就是不理他,兩人僵持。一旁的我對孟堅定的意志和堅強的神經佩服得五體投地,刮目相看。
     
      小男孩終於沒趣了,放開手,坐在地上,好奇地看著旁邊的我,我也在好奇地看著他。他突然過來緊挨著我坐下,我並沒有打算離開,這時不知又從哪冒出三個討錢的小孩,簇擁著我坐下,笑嘻嘻地指點著我手中的相機。問他們上學的嗎?一個小女孩回答說上的。但是好一會她也許不好意思,主動說他們都不上學了。問他們是一家子的嗎?都笑了說是,又是小女孩把一個更小的男孩拉到身邊說他們兩個一家子,另個兩個也是一家子。看著孩子們清亮的笑意盈盈的眼睛,像是早忘了剛才的事,也毫不理會自己的處境,只是這麼單純地快樂著。
      抬眼看見一個老外拿著相機在我旁邊晃過去,又晃過來,再晃過去,我不想成為人家鏡頭中的風景,就一直拿眼睛照著他,他轉悠了一會,終於放棄。
    
      有攻略說在下午六點半之後大昭寺不收門票。也不管真假,我身著衝鋒衣,背著雙肩包,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門口的賣票喇嘛沒有理我,只看見一堆藏人守在一個緊閉的大門前。回憶裡的大昭寺就像某些電影裡晃動的慢鏡頭:昏暗的轉經廊,旋轉著的經筒模糊著金色的光暈,轉經的藏人步履匆匆,衣裾窸窣,連同明明仄仄的酥油燈,走成一個搖曳的影子。背景音樂是轉經筒繞著木柱轉動發出的聲音,低不可聞地唸經的呢喃,急促的足音……
    
      轉了幾圈,看見緊閉的門前越來越多的人,不由停住,這時門打開了,人們一擁而進,把我也捲了進去。裡面是一個殿堂,進去了的藏人自覺地排起長隊,我也在其中。裡面還有一個門,不少人在門口處磕著長頭,想來再裡面就是主殿了,門口和每個轉彎處都有喇嘛在維持著秩序,大聲地指揮著,讓磕過頭的人離開,大家也都默默地移動,除了低低的誦經聲。
    
      感覺到身後的人擠得很緊,我不安地動了一下,後面那人卻用流利的漢語說:你不用排隊的,直接進去就可以了。我看了看周圍,大家也都友善地看著我。他又重複了一遍,於是,我徑直向門口走去。
      門口的喇嘛也沒有攔我,進門就看見一座佛像,後來才知道,這是釋迦牟尼十二歲等身像。佛像兩側的玻璃櫥打開,佛像長長的袍子一直垂到地上,每個經過的人都被喇嘛推上前用額輕觸被佛袍遮住的佛台。
      我也在佛像的兩側輕輕叩首。
      我雖不是佛教徒,但並不阻礙她尊重佛教,總是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神靈,來自對無知世界的敬畏,也許叫做佛,也許叫做上帝,也許叫做造*物*主,在高空遠遠地注視著我們,而我們,甘願俯首。
    
      去色拉寺的那一天的天氣很好,我和谷風打的趕到色拉寺時,孟正雙手托著下巴坐在階梯上等候。
      色拉寺著名的辯經在一個園子裡,有很多的樹,陽光漏過樹葉,灑在喇嘛們深紅的袍子上,絢爛且和諧。
      辯經一般是一對一,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站著的那個話總是比較多,不時輔以動作,常規動作是擊掌指向對手,相比之下坐著的就安靜多了。原先以為站著那個是挑戰者。後來有喇嘛告訴他們,他們考學位時也要過辯經這一關,坐著的那個才是挑戰者,接受大家的考核。
    
      其中一個站著的喇嘛顯然是雄辨家,不僅滔滔不絕(雖然聽不出他說什麼),動作也特別的誇張,擊掌前一隻腳也高高舉起,再以泰山壓頂的一擊指向對手,姿勢優美且旁若無人,甚有大將風範,成為不少鏡頭的焦點。他的對手則皺眉苦思,不時涔涔汗下。
    
      色拉寺很大,轉來轉去來到一個院子前,不知道能不能進去,猶豫間,一個喇嘛走進去,並招手示意他們可以進去。裡面有一口井,還有個小喇嘛,跟進來的大喇嘛不知怎麼說著說著就打起了水仗。潑完手邊的水,再進殿把供在佛像面前的一碗碗水也拿出來潑掉,最後拎起了水桶……兩人嬉笑打鬧,看見我的鏡頭對著他,大喇嘛連忙用手擋住臉,小喇嘛卻神氣地站著,壓根不理他們的三台相機。
    
      我和谷風原本都不打算去止貢提寺看儀式,寧和孟都去過了,最終讓我心動的是孟的一句話:這是一次難得的經歷。
      剛好那些天在拉薩也沒事可做,剛好佈告欄有三個人發貼召集,我和谷風就留了聯繫方式。
    
      一直到了晚上的22:30發貼的人還沒有任何音訊,房間也一直鎖著。好不容易找著發貼人了,卻告訴我沒車,暈……我立刻掏出手機找司機聯繫,訂了一輛車……然後告訴我還沒有確定人員,狂暈……我馬上氣喘吁吁上竄下跳去找人,並加訂了一輛車……再然後,其中的一個發貼人告訴我因為明天是星期六,可能看不到儀式,她不想冒這個險,併力勸大家都不要去。我吐血……再次上竄下跳告訴所有人這種情況,再次確定人數確定車輛……到0:30終於確定是一車六人後,才發現三個發貼人都沒去,整件事變成了我一手籌劃……
      寧提醒了我們一些注意事項,孟卻看著我和谷風說:放心,她們兩個的心理素質都很好。
    
      凌晨三點,司機準時來了,有一雙年輕明亮的眼睛。我跟他說抱歉訂了車又退,他羞澀地笑笑說沒關係。我第三次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耐心地回答我叫X塞爾。但是……直到現在我還是記不住第一個字的發音,只記得他告訴我漢語的意思是天空之子,嘻嘻,那可不就是天子了?
    
      同伴們很快陷入睡鄉,我很想撐著和司機說些話以免他打瞌睡,卻聽到他一直在小聲念著經文,我終於也在一串串流動的不明所以的音節中沉沉睡去。
      感覺到路開始難走了,豐田62在坎坷的泥路中顛簸,衝過水窪,加大馬力,上山,左拐、右拐……X塞爾的車技很好,大家都睡得很沉,沒有遭遇到傳說中腦袋碰車頂的狀況。我在迷迷糊糊中睜開過眼睛,看見兩隻野兔在路中間打架,車燈一掃,立刻竄入黑暗之中。
      早上7:30,車停了。打開車門跳下來,早就知道止貢提寺建在半山上,可沒想到這山這麼高,早晨的空氣純淨卻清冷,讓只穿一件衝鋒衣的我瑟瑟發抖。
    
      沒走兩步,一條大黑狗撲到我身上,同時一條黃狗也向谷風竄去。我們同聲驚叫,又立刻止住了叫聲,黑狗前爪搭在我身上,那麼溫柔那麼懇切地看著我,不容我有絲毫誤會。
      我摸了摸口袋,糟糕,因為昨晚的忙亂,我只帶了半瓶鮮橙多,乾糧、巧克力都忘了帶。不敢看狗狗熱切的眼神,我搖著頭慌亂地後退:「沒有,對不起,沒有,真的沒帶……」,一邊咬牙:為什麼以前所看到的功略都沒提到過這些通靈的狗狗呢?
    
      狗狗的眼中掠過一絲失望,放開了前爪,卻張口咬住我的褲管,把我又嚇了一跳。狗狗銜著褲管輕輕地左右晃動,更加溫柔更加懇切地看著我。我簡直內疚得無以復加,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狗狗失望地鬆開口,在地上鬱悶地坐了一會,起身向另一個人走去。
      四周還散落著二十來隻狗,有的還身帶殘疾,懶懶的或臥或坐。旁若無人,精力旺盛的,沒來由地對著天空嗥叫。它們的眼神、舉止,都透著一種自*在的氣息,雖然也乞*食、打架,卻不是以諂*媚的姿態,也不會聲*厲*內*荏、死纏爛打。
    
      時間還沒到,大家站在寺前等待。這是一個靜謐的山谷,寺前的爐子燃著桑,青煙裊裊,四周的山尖覆著薄薄的雪,山谷裡地排列著一塊塊黃黃綠綠的農作物,小巧精緻,一條小溪蜿蜒而過,幾朵浮雲就在我們眼前飄來飄去。幾隻麻雀嘰嘰咕咕地落在身邊,圓滾滾的身子一跳一跳,毫不懼人。
      天空越來越亮,山邊的朝霞越來越絢爛,在屏息的剎那,幾縷金色的陽光刺破雲層,斜斜落在山谷裡,緊接著光芒大盛,天地為之一亮。
    
      在清晨的陽光中,馬兒馱著麻袋走在前面,其他人遠遠的跟在後面,向山頂走去……後來我一直記住這段路,那些花兒,那麼多五顏六色的花兒,那麼蓬勃絢爛的花兒,或者出現在路邊,或者倒懸在峭坡,更多的是帶著露水濕漉漉地鋪在草地上。抬起頭,竟看見那麼清新澄澈的藍天,呈現出一種粉嫩的顏色。我居然在想:這是嬰兒時期的藍天嗎?如此純淨溫柔,通往天堂的道路也許就是這樣的吧。
      終於站在海拔四千多米,舉行生命的最後儀式的平台上,看著黑色的翅膀滑過顏色漸漸深邃起來的藍天,那些傳說中的大鳥飛翔的姿勢很帥呢。
    
      大家安靜地看著儀式的進行,一聲誦經的吟唱打破了寂靜,圍欄外面不知何時出現一個老太太,帶著兩個小孩,沒有進來,一邊轉著經筒唸經一邊繞著圍欄轉,很快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只有唸經的聲音在耳邊迴響,那拖長的聲尾帶著說不出的蒼涼韻味,一直至儀式結束。她,是親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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